与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或是说,登上御座那一日,先帝就已变了。
程蒲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最是无情帝王家。”
他抬眼,目光沉沉。
“不过,国公爷今夜这番话,已是绝了所有退路。”
姬国公苦笑一声。
“不绝,又能如何?”
他目光幽深。
“希夷说得对,有些事,绝不能退。”
他身后还有姬国公府几百号人。
稍有差池,便是家破人亡。
程蒲看着他,叹息道。
“没想到,国公爷竟如此信任郡主。”
姬国公瞥他一眼,没好气道。
“那是我嫡亲孙女,不信她我还能信谁?”
程蒲连连点头。
“是,国公爷说的是,不过。”
他语气一转。
“事已至此,汴州便不可久留,国公爷,我们须尽快脱身,退往淮南府。”
按照郡主的指示,淮南府陈雨生可用。
姬国公沉默不语。
他视线扫过王东和王成,两人神色皆是凝重,眼底隐隐透着焦虑。
他们在担心什么,他心中一清二楚。
留在汴州,他便是人质。
秦建业若拿他要挟希夷,那希夷该如何自处?
他闭了闭眼,不敢往下想。
良久,他长长叹息一声。
“收拾行李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王东和王成面色一喜,连忙躬身。
“是!属下现在就让人收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