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神色凝重,拱手道。
“属下这就去请。”
转身便投入夜色,脚步匆匆。
后院。
程蒲刚洗漱躺下,便听见一阵急促的叩门声。
“谁?”
他翻身而起,趿上鞋子,拉开门,见是王成,眉头微皱。
“程现身,国公爷有请。”
王成低声道,说话时,他余光不时扫过两侧。
见状,程蒲心头微紧,二话不说,随手披上一件大氅,跟着王成快步穿过院落。
进门时,姬国公神色凝重,正坐在桌案后。
王东刚斟好茶,退后站到他身后。
程蒲心下一沉,快步上前。
“国公爷,出了何事?”
姬国公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下说话。”
程蒲落座,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姬国公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这才缓缓开口,把今夜,在汪明书房之事,从头至尾,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。
他说得极慢,把每一处细节都细细说来。
程蒲听着,面色渐渐凝重,到最后,已是眉头紧锁。
“竟真如郡主所言,这河南府的战事……。”
姬国公放下茶盏,看向程蒲,语气低沉。
“真如希夷所言,这河南府战事蔓延至此,必然是汪明阳奉阴违,这背后谋划之人,竟便是——先帝。”
汪明一切的拖延,都有了解释。
只是想到先帝时,他胸口抽痛,始终想不明白,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。
“只是——。”
他声音微顿,语气惆怅。
“先帝他,早已不负当年打江山时的豪迈、爽朗。”
变得说不出的阴鸷。
二十年不见。
与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