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琮业面上渐渐凝重,张嘴想开口,又闭上,他拧眉细想。
“那几日,并无异常之处,祖父这些年,一直在北庭,因下官与玉瑶婚事,才上状回了齐州,他身子一向硬朗,每日晨起还会在院中打一套拳。”
他语气略显急迫。
“郡主,我祖父与父亲二人……。”
王清夷眸光微动,缓缓点头。
“他二人并非疾病离世,而是横死。”
“什么?”
高琮业猛然起身。
动作太急,膝头撞上桌几,茶水泼洒开来,顺着桌沿滴落。
他浑然不觉,只死死盯着王清夷。
“郡主此言当真?”
话音未落,房门猛然推开。
玄十五手按刀柄,目光如电扫过屋内。
却见高琮业呆立当场,郡主安然端坐,只是桌上茶水狼藉。
他讪讪松开刀柄,干笑一声。
“属下听里头动静大,以为……。”
说着,讪笑着把门拉上。
门内,许掌事脸色煞白,颤声道。
“郡主,老大人他们,他们是谁害了?”
王清夷没答,只看着高琮业。
高琮业缓缓低头,看向自己颤抖的手。
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干砾。
“郡主,我祖父、父亲,他二人究竟是死于何人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