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窗外,眼神悠然。
“泰山灵气汇聚,茶不错。”
高琮业:“郡主喜欢便好。”。
二人皆知今日并非为品茶而来。
寒暄了几句齐州风土、泰山景致。
王清夷收回目光,看向他。
“你祖父与父亲,到底因何离世?”
高琮业神色明显一怔。
这件事,他从未与人提起,未想过郡主会突然问起。
他垂下眼,沉默片刻,才开口。
“是下官与玉瑶从洛阳回来之后的事。”
说到此处,他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那日我们从洛阳回到齐州,拜见过祖父祖母,第二日祖父便突发急症,卧床不起,不到七日,人便没了,随后便是父亲,祖父百日未过,跟着急急去了,等我母亲发现……。”
他抬手搓了搓额头,神色疲倦。
“府医看过,说是哀伤过度,郁结于心,加之劳累,骤然脱力而去。”
王清夷静静听着,没有插话。
高琮业抬起头,眼底暗沉。
“也是因此事,祖母对玉瑶便万般不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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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紧了紧,继续道。
“新妇刚过门,家中长辈便相继离世,于世家大族而言,是极大的忌讳,这些年来,但凡玉瑶有半分不妥,祖母便拿此事敲打。”
“下官母亲,因悲伤过度,一半日子都待在山上道观,府中诸事也撒手不管。”
他说完,看向王清夷,眼底似有不解。
“郡主问起此事,可是有不妥之处?”
王清夷垂眸看着茶盏中浮沉的茶叶。
“可有什么异常?”
高琮业面上渐渐凝重,张嘴想开口,又闭上,他拧眉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