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谣传吧?”
一个瘦小的四十多岁,枯瘦如柴的男人,缩着脖子靠在墙根上小声嘀咕。
领头老农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继续踮脚往街头看。
一个卖炊饼的汉子撇了撇嘴,低声嘟囔。
“祈雨?哼,一个小娘们搭个花花架子,也值得你们追捧。”
话音未落,便被身边的老农人瞪了一眼。
“不会说话,便闭嘴……。”
话音未落,街头便传来马蹄声,还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轧轧作响声。
有人惊呼出声。
“是郡主车驾!”
这几月王清夷常常出入杭州城,有眼尖地便认出那玄木车身上的族徽。
路旁喧哗声骤停。
一辆宽敞的玄木马车缓缓驶来,车帘低垂,看不见车厢内的情景。
玄十五骑着青骢马,脸色肃然,眼神警惕地扫过街道两旁。
“真的是郡主车驾,你看那侍卫的甲衣,……。”
有人小声重复,语气里带了几分敬畏。
那几个苏州城来的老农,连忙退至街道一侧。
待马车驶过。
领头的国字脸农人眼神示意,其他人便顺着一侧跟上。
一行人默默跟在郡主车驾后,一同前往城郊祭坛。
玄十五似有察觉,他勒马回望。
见他几人,不禁眉头微蹙。
只是目光扫过,见几人衣服上沾满尘土,褐色的脸上满是沧桑,便未拦阻。
他轻夹马腹,守在郡主马车旁,继续前行。
国公府的马车缓缓向前,渐渐没入城外的晨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