蔷薇提壶上前,重新斟了半盏,轻轻搁在杨明远手边。
杨明远这才回过神,轻声道。
“有劳。”
蔷薇欠了欠身。
幼桃端着碎瓷,同她一起退了出去。
房门重新合上,书房一时寂静无声。
衡祺压下翻涌的情绪,看向王清夷,低声道。
“郡主,江南道所有农田都出了事,是种子,还是……。?”
不等他说完,王清夷直接开口。
“是土壤。”
她看向两人,直言道。
“江南道,所有农田中的土壤,都被下了符咒,抽走土壤生机,种子落下,便是种在死地。”
衡祺瞳孔骤缩。
又是符咒?
他想起什么,猛然抬头。
“郡主,这般手法,是否与…………。”
他声音顿了顿,缓缓说出。
“是否与击杀陈大人是同一批人?”
王清夷微微颔首。
“都是同一批人。”
衡祺身子一震。
若都是同一批人,那幕后之人所谋求的……。
他脑海中飞速闪过,脸色变了又变。
在官场沉浮二十余年,立时抓到其中关键。
若是江南道颗粒无收,百姓就会饿殍遍地,紧接着便是流民四起…………。
衡祺不敢再往下想,只觉背后冷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