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线落在衡祺面上。
“不知衡大人府,近日是否接到其他州县的密函?”
“回郡主。”
衡祺身体侧向王清夷方向,声音低沉。
“最近一旬时有收到,下官与杨大人出城查探过几次……。”
说到此处,他眉头皱起,叹息一声道。
“寻了几名有经验的老农人,他们都未曾见过这等怪事。”
刚才在国公府别院外,与杨明远迎面碰到。
杨明远说起,昨日郡主刚回府,便有国公府管家,去他刺史府询问过麦田异常。
郡主如此慎重,心里应是有数。
王清夷微微点头。
这些她昨日便已知晓。
看来这两人还没有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。
她视线扫过杨明元,落在衡祺身上。
“衡大人,可知晓,除了杭州府,现在整个江南道,所有农田皆是如此。”
“啪——。”
杨明远手中的茶盏落地,茶水溅湿了杨明远的衣袖下摆。
他浑然不觉,只直直盯着王清夷,脸色煞白如纸。
“郡主,是整个,整个江南道?”
他声音发颤,心渐渐下沉,浑身泛着冷意。
王清夷并未接话,她朝门外扬声道。
“蔷薇,幼桃,进来收拾一下。”
“哎!”
蔷薇应声推门,和幼桃快步进门。
走到桌案旁,幼桃蹲下身,收拾碎瓷。
蔷薇提壶上前,重新斟了半盏,轻轻搁在杨明远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