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国公喃喃道。
他收回视线,看向衡祺与杨明远。
“你二人且回去歇着,有事明日再议。”
“是。”
衡祺和杨明远起身,朝上首躬身告退。
待他二人走后,屋内一时静了下来。
姬国公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,眉头一皱,又将茶吐回茶盏,朝外扬声道。
“人呢,还不进来换热水!”
门外脚步匆匆,幼桃推门而入,垂首低声说话。
“国公爷,是奴婢的错,奴婢这就换。”
她利落地换了新茶,退后半步,神色仍有些不安。
王清夷看了她一眼,摇摇头道。
“无事,下去吧,顺便把门关上。”
幼桃暗自松了口气,躬身退下,轻轻拉上门。
姬国公饶有兴味地看着孙女,想到谢宸安那厮经常与希夷通信,抬手在桌案上敲了敲。
“希夷,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消息,没告诉祖父?”
王清夷并未回答,而是问他。
“祖父对先帝一生如何评价?”
这话问得突然。姬国公微微一怔,眉头微拧。
“对先帝有什么评价?”
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。
“先帝他,多谋善断,且雄才大略。”
他语气似是感慨。
“当年举义之时,天下群雄并起,争夺天下,那时先帝仅是其中一小支,论兵马,不如张氏,论钱财,不如李家,可不过五年时间,便横扫群雄,夺得前朝半壁江山,靠的就是这份谋断,…………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