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
陈雨生缓缓摇头,拍了拍她的手背,轻声安抚。
“娘子辛苦,让他们抓紧收拾行李,再过一个时辰,我们就走。”
他必须尽快赶往淮南府。
前方战事越来越吃紧,这中途万一出现突发状况,他如何对得起陛下。
衡祺和杨明远见拦不住,只能亲自送陈雨生一行至钱塘渡口。
并派了一队人马,贴身护卫。
最终衡祺还是没把伤口上的阴煞之毒告诉陈雨生。
“唉!”
看着远去的漕船,衡祺叹息一声,转身往马车旁走去。
“大人!”
杨明远追了过去。
“大人,陈大人真实伤情,我们为何不告诉他,万一被他知晓,这会不会—不好?”
“有何不好?”
衡祺停下脚步,瞥他一眼。
“郡主说过,此病短则三月,长不过半年,若是能找到人,大家皆大欢喜,若是此人不愿,你没考虑陈大人的心情?……。”
“再说,除了郡主,又有几人能看出陈大人中了那什么阴煞之毒?”
“那——也是。”
杨明远笑得讪讪,苦着的脸缓和不少,跟着上了马车。
王清夷得知陈大人已经离开杭州府时,正低头修剪窗前那盆兰花。
“他在哪都一样。”
不如顺心。
她低声吩咐蔷薇。
“还有几日,我们便要去云雾山,你带着她们,近日把出行的行李先收拾出来。”
蔷薇应声,只是心渐沉。
神色渐渐凝重,郡主还是要去云雾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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