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——。”
王清夷眨眨眼,手指在唇前摇了摇。
“秘密!”
“郡主——。”
染竹噘着嘴,语气懊恼。
蔷薇从她身前走过,捏了捏她脸颊。
“郡主的事,不许多问。”
“蔷薇姐姐——。”
染竹踩着碎步跟在她身后,挽着她,小声嗔怪。
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后院去。
王清夷回到书房,思索了一番,便提笔把今日发生的事细细写予谢宸安。
除了陈雨生之事,又将衡祺与杨明远两人在此事上的表现和态度一一细说。
同时写明陈雨生腿上阴煞之毒,需他血液为引。
又在信中注明,不论陈雨生还是衡祺或是杨明远,于他日后,都有用处。
至于如何选择,那便是谢宸安的事。
待墨迹渐干,方将笺纸对折,封蜡。
“谢戌。”
早已候在一旁的谢戌躬身:“郡主!”
王清夷将信函递出。
“派让你速速送去安南,交给给你家大人,加急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谢戌双手接过信函,后退两步,转身疾步离开。
翌日,刚用过午膳,陈雨生便催着启程。
他半靠着锦褥,脸色苍白,小腿伤口抽痛。
“郎君,你现在的身体怎么能长途跋涉?”
秦丹青握着他的手,一脸的心疼。
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