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诉说感。
像深夜里一个人对着空酒杯说话,不是在唱给谁听。
第一段唱完。
演播厅前排的观众,齐刷刷地停了一切动作。
没人鼓掌。
没人尖叫。
不是“高音好厉害”的那种停,也不是“技巧好华丽”的那种愣。
而是耳朵在替大脑做判断,闭嘴,听。
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短暂的空白。
然后,海啸般的弹幕把整个画面淹没了。
“卧槽??????”
“这音色……这特么是什么音色?!”
“我耳朵怀孕了。”
“对不起哥,刚才说话声音大了,我这就跪下来听!”
“等等等等,这真的是之前玩消消乐那个人???”
凌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刻意设计。
他没有在任何一个字上加重,也没有在任何一个音上炫耀。
就是唱。
像说话一样唱。
但每一个字砸下来,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。
后台,3号休息室。
“月亮不睡我不睡”端着水杯的手,停在了半空。
她盯着监视屏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。
星辰斗篷的碎钻磕在沙发扶手上,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她第一反应不是“唱得好”。
是“不对”。
这个人的唱法,跟她脑子里存着的所有歌手档案,一个都对不上。
不是学院派的规矩,不是livehouse泡出来的野路子,不是任何一套可以归类的体系。
这种唱法没有门派。
或者说,这种唱法本身,就是一个门派。
5号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