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启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眼底涌起一股被轻视的暴怒。
“一首吃剩的冷饭,换个方言就能……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因为歌声响了。
阿曜的声音带着颗粒感,低沉地铺陈开来。
不再是《十年》里那种压抑后的平淡。
这一次,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颓废。
“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……”
“或者我已不会存在……”
“即使你不爱,亦不需要分开……”
嗡——!
仅仅一个开头。
方启明刚拿起的雪茄,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。
陆天行原本还在摇晃酒杯的手一僵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这句方言一出,两人的头皮几乎是同时炸开了一层电流!
咬字。
发音。
还有那仿佛要将人拽入深渊的语感。
南炽州方言独有的那种短促、顿挫的音韵,竟然和这段旋律咬合得严丝合缝!
如果不听原版,你甚至会觉得,这曲子天生就是为了这几句词写的!
如果说《十年》的“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”,是一种小心翼翼的遗憾。
那么这句“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”,直接就是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画面感!
吊灯倾泻?
这是什么神仙开头?
一种强烈的窒息感,瞬间掐住了两个人的喉咙。
没等他们从第一句的震撼中回过神,阿曜的声音继续输出,刀刀暴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