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教不敢当,闲来无事,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听说本次地一班月考,有数人交了白卷?可有此事?”
刘青芝目光如电,看向吴守拙。
吴守拙此刻倒也不惧,淡然道:“是的学政大人,这些个学子,实在是行径卑劣!我认为应当将这些交白卷的学子全部革出省学!永不录用!”
吴守拙言辞中带着火气!
这群混蛋!
为了逃避自己,居然用上了这种无耻手段!
实在该死!
“你啊!”
“脾气就是太急了些。”
“你将此次月考的考卷都拿来,我且先看看吧!”
刘青芝突然话锋一转道。
“啊?”
吴守拙有些懵。
这是什么骚操作?
转向这么快?
“学政大人,没这个必要了吧,他们写的那些浅薄文章,岂能入你法眼……”
吴守拙发出轻笑之声。
“我让你拿就拿,哪来的这些话?”
刘青芝斜凝了一眼吴守拙,语气中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。
吴守拙神色一僵,虽不满,却也只能拿出试卷。
地一班二十八人,有八人交白卷,只剩下二十张卷子。
刘青芝又随手拿出几张明显是胡写一通的卷子,这就只剩下了十五张卷子。
再拿出一些写得稀松平常的文章,最终能看的过眼的,也就五张考卷。
“这五人的考卷答得不错。”
“许知微、赵笔耕还有吴萤窗三人,我记得都是有举人功名的吧?”
刘青芝一副随意的表情询问道。
“是的学政大人,他们都是举人。”
“能写出如此文章,倒也正常。”
吴守拙此刻的表情有些僵硬。
因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