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一班,我也不曾听闻有什么惊艳之才!”
“子期!你排多少名?”
刘青芝皱眉询问道。
“第…第九名……”
“老师,都是学生无能!”
“此次月考,有八名同窗或交了白卷或缺考,学生尚且只能排第九名,这表明学生的学问还远远不到家。”
“实在无颜面对老师。”
“学生此来,就是为了向老师告罪的。”
方子期低着头,身体微微颤抖,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只是方子期努力了好久,愣是一滴眼泪也落不下来。
“告罪?”
“这有什么可告罪的!”
“哼!”
“你的文章若是都排不进前三,我倒要看看,是谁人的文章能排进地班前三!”
“子期!你且先回去!”
“为师定要给你个交代!”
刘青芝眼眸中闪烁一抹冷芒。
他还未从省学教授的位置上下来呢!还还兼任着呢!这群家伙就开始这般着急地打压自己的学生了?
这不是在打压方子期,而是在打他刘青芝的脸!
刘青芝沉着脸,脑子急速旋转,理清了一些思绪后,直奔地一班。
此刻方子期已在课堂中。
吴夫子照例心不在焉地授课。
见刘青芝到来,吴守拙显得很意外。
“教授…学政大人怎么来了?”
“学政大人可是有什么指教?”
吴守拙笑眯眯道,但是言语中倒是没有太多的恭敬。
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这省学了!
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!
马上他就能再度踏上仕途!
心中难免燃起一片激荡之意。
“指教不敢当,闲来无事,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