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伟民瞳孔一缩:“您是怀疑……战狼?”
“但愿是他们。”我冷笑,“如果是,那我们反击,也算师出有名。”
凌晨三点,书桌上的电话终于地响了起来。是柳山虎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。
“老板,人弄回来了,在基地。”柳山虎的声音很稳定。
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我挂断电话,对廖伟民道,“走,去基地。”
车子驶入郊区训练基地时,基地厂房前的空地上,金志勇、金明哲等人站在车边,脸色凝重。更触目惊心的是,地上并排躺着三个用白布盖着的人形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推开车门,忍着肋下的疼痛走过去。
“折了三个?”
金志勇哑着嗓子回答:“老板,这三个兄弟是在去医院的路上,伤太重……我们又给拉回来的。还有四个……当场就没了,在后院放着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,看向廖伟民:“老廖,参加行动的兄弟,活着的每人二十万安家费。死了的,每人两百万,你联系李建南,让他务必亲自把钱,一分不少,送到他们国内亲人手里。”
廖伟民用力点头:“明白,老板。”这些人里,不少是他从国内带出来的老兄弟。
“老柳和国昌呢?”我问。
“在地下室。”金志勇指向厂房角落一扇不起眼的铁门。
基地的地下室原本是储藏间,现在成了临时的刑讯室。灯光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恐惧的味道。吴奎被剥光了上衣,绑在一张结实的木椅上,身上有几处新鲜的瘀伤和血口子,但人还清醒。柳山虎和朴国昌站在两旁,身上也沾着血迹,眼神冷冽。
吴奎体型魁梧,即便被抓,眼神依然凶狠,正恶狠狠地瞪着我们。
“你就是吴奎?”我走到他面前。
吴奎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声音嘶哑:“张辰!你他妈有种!敢动老子!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!杀了我,四海帮跟你不死不休!你和你这群杂碎,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柬埔寨!”
我笑了笑:“从你放火烧我场子,派人开枪打我那一刻起,四海帮跟我,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。说,谁让你来的?说出来,给你个痛快。”
吴奎狞笑:“指使?老子看你不顺眼,不行啊?张辰,你他妈别得意,老子出来混,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了!怕死就不干这行!”
柳山虎上前,拿起桌上准备好的老虎钳。没有多余的话,他抓住吴奎一根手指,在对方疯狂的咒骂和挣扎中,猛地发力!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吴奎非人的惨叫在地下室回荡。一根手指以怪异的角度弯折。
吴奎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,但依旧破口大骂,死不松口。
柳山虎面无表情,又夹断了第二根,第三根。吴奎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,最后变成了野兽般的哀嚎,身体剧烈抽搐,几乎昏厥,但关于幕后主使,一个字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