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老板!您放心去医院!这里交给我!”廖伟民用力点头。
几名队员立刻组成人墙,我被簇拥着坐进车里。建筑工地还在熊熊燃烧,黑烟直冲天际。
“草……他妈的……”我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在医院急诊室,医生清洗伤口、消毒、缝合,打了破伤风和止痛针。
躺在病床上,麻药让伤口的剧痛变得迟钝,但心头的怒火和杀意却越烧越旺。四海帮……
“老柳,手机给我。”我对柳山虎说道。
柳山虎把电话递给我之后。我拨通了朴国昌的号码。
“国昌,”中午之前,我要四海帮在西港的负责人所有资料,家庭住址,生活习惯,身边有多少人,常去哪些地方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明白,老板。”
上午十点多,我坚持离开了医院,回到别墅。伤口缝了二十多针,行动有些不便,但尚可忍受。柳山虎寸步不离。
中午朴国昌准时赶到别墅,在书房里向我汇报:“老板,查清楚了。吴奎,四十六岁,台湾新北人,四海帮派驻西港地区的总负责人,在这边已经经营超过八年。主要负责东南亚到台湾的走私线路,也涉足毒品和人口贩卖。家眷都在台湾,在柬埔寨没有直系亲属。”
“为人谨慎多疑,心狠手辣。平时出入,身边至少跟着六到八名精锐保镖,都配枪。常住地点有三个,一个在市区的高档公寓,一个在郊区海边别墅,还有一个是四海帮的堂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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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绑了他。”我指着照片上那个满脸横肉、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,声音冰冷。
柳山虎和朴国昌对视一眼。柳山虎上前一步,拿起资料仔细看了一会儿,沉声道:“老板,看这情况,想无声无息绑他出来,很难。他戒备心很重,老巢易守难攻。只能硬来了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我问。
“有,但免不了伤亡,动静也不会小。”柳山虎实话实说。
“去做。注意安全,需要多少人手,武器装备,直接去训练基地调。我要活的。”我下了决心。
“是!”柳山虎和朴国昌领命,立刻离开书房,前往训练基地开始筹划和召集人手。
————
凌晨三点,书房灯火通明。伤口隐隐作痛,我毫无睡意,廖伟民陪在一旁。
廖伟民给我倒了杯水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老板,为什么不直接做掉吴奎?一了百了。”
我喝了口水,缓缓说道:“老廖,四海帮的主业是走私和毒品,跟我们要搞的夜总会、赌场,没有直接冲突。他们一环扣一环,明显是冲着要我命来的,不像是简单的抢地盘或者收保护费。
我怀疑,他背后有人指使。如果直接干掉吴奎,线索就断了,我们永远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指使,绑他过来,撬开他的嘴……”
廖伟民瞳孔一缩:“您是怀疑……战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