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aster?”穿云歪了歪头,有些担忧地看着他,“你还好吗?
你喝了好多酒,星雏说你差点酒精中毒……”
喝酒?
黄石勋想起来了。
他想不出对付远瞳集团的办法,满心焦虑和有仇,就找了个酒吧喝酒。
希望借助酒精提供一点破局的灵感,结果越喝越上头,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但……穿云怎么知道他喝酒的?
难道,这不是梦?
为了验证这一点。
啪——!
黄石勋直接给了自己一个耳巴子。
很疼!
火辣辣的疼!
所以,这不是梦?
再来一巴掌确认一下!
他又抬起手,但下一秒就被穿云按住了。
“master!你打自己干什么,傻了吗?”
黄石勋看着穿云,脸上露出个傻乎乎的笑。
也不管脸疼不疼,只是握住穿云的手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嘴唇哆嗦着:
“穿云,你、你好了?你真的好了?”
穿云愣了一下,抿嘴轻笑。
她点了点头:“嗯,苏队长把我治好了。”
黄石勋眼眶一红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
他一把抱住穿云,用力抱着,仿佛不抱紧一点,下一秒穿云就会化作飞鸟溜走。
他把脸埋在穿云的发间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穿云的手很轻很柔地拍着他的背,一下,又一下,像哄着小宝宝一样,嘴里发出温柔的轻哼。
不知道抱了多久。
黄石勋感觉那些压在胸口的东西,被穿云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融开了。
他松开手,退开一些距离,红着眼睛上下打量穿云,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确认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