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抄!”
赵玥儿猛地抬头,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。
这是她十六年来,第一次反驳他。
赵承业的眼神骤然转冷。
“放肆!”
“我只想知道!”
赵玥儿迎着他的视线,泪水决堤,
“我爹的死,是否另有隐情?您到底有没有派人去找他的尸骨?爷爷,您……有没有为他伤心过,哪怕只有一瞬间?”
“你在质疑本王?”
赵承业怒道,“看来抄《女则》已经教不会你了。来人!”
他厉声下令。
“把郡主带到祠堂跪着!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的本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“若是还不知悔改,就直接送去家庙,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!”
赵玥儿看着眼前这张越来越陌生的脸,四肢百骸的血液,寸寸冻结成冰。
什么父子。
什么祖孙。
在这里,都只是棋子。
父亲是这样,她也是这样。
泪水滑过嘴角,她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: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在您眼里,我们都只是棋子。”
“有用的时候留着,没用的时候,就可以随意丢弃。”
“我爹是这样,我也是这样……对不对?”
赵承业看着她脸上那绝望的笑容,眉头皱紧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既然知道,就滚去祠堂,别再废话。”
说完,他再也不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自始至终,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