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连接了充电器,手机还是毫无反应,好像是摔坏了?
“……啧。”
陈纾禾无语,将手机丢在茶几上,她没有阿强或玲姐或他身边任何人的联系方式,没法儿叫谁来把他带走。
别无他法,只能收留。
·
第二天上午。
陈纾禾昨晚加班到凌晨,今天可以下午再去医院。
她在沙发上睡到十点多才醒,迷迷瞪瞪地去主卧洗漱,完事儿了才想起,客卧里还有个人。
她也不着急去看人怎么样,先到厨房热了一杯牛奶,又拿了块三明治,然后边吃边去客卧。
推开门。
床上的人还是她昨晚离开时的姿势,蜷缩着,一动不动。
陈纾禾走过去看,陆锦辛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陈纾禾伸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……烫。
很烫。
发烧了。
她骂了一声,去客厅翻出体温枪和退烧药,又倒了杯温水,回到床边,对着他的额头“嘀——”了一下,39。7,高烧。
陈纾禾又拍拍他的脸:“陆锦辛,陆锦辛,陆锦辛!”
陆锦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神比昨晚更虚了。
陈纾禾说:“你发烧了,吃两颗退烧药。”
她把药塞进他嘴里,喂了水,看着他咽下去,这才将他放回床上。
“等会儿应该会退烧,你自己感受感受。我要去上班了,你饿了就自己去厨房找吃的。”
陆锦辛似乎“嗯”了一声,陈纾禾没听清,也没再理他,转身走了。
下午,她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。
但偶尔空闲的间隙,脑子里会闪过那张虚弱的脸。
……她没有担心他,只是怕人死在她家里,会惹麻烦而已。
晚上下班,时知渺邀她去家里吃饭,徐斯礼当厨师,炸炸当“玩偶”,蒲公英陪玩。
这可是堪称“国宴”级别的待遇,但:“呃,改天吧,我晚上有点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