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三天三夜没合眼,十分疲惫,眼皮怎么都抬不起来。 身下的床变成了一片沼泽地,越挣扎着要起来,反而越陷进去。 但她在熟睡中始终能闻到一阵很熟悉的香气。 是……陆锦辛身上的香味。 奇怪,他不是被自己赶走了吗? 难道又偷偷回来爬上她的床? 真是个王八蛋,等她醒过来,一定要跟他算账。 一定要…… 神经一松,她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里。 直到某一刻,她耳朵里突然听到“哗啦啦——”“哗啦啦——”的水声,陈纾禾眉心才蹙了蹙,睫毛缓慢地动了动,终于睁开眼。 入眼是米白色的天花板,既熟悉,又陌生。 熟悉是因为,这个天花板跟她的公寓一模一样; 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