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布衣老者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放声大笑,笑声中却充满了讥讽:
“不错!李青山的确不值钱!一个走了歪路,自甘堕入妖道的剑手,也配称宗师?他那点剑道,投机取巧,邪异有余,正道不足,难登大雅之堂!说难听点,不过是旁门左道,贻笑大方!”
许长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。
就是这一闪而逝的情绪变化,却被那布衣老者精准捕捉。
他笑声戛然而止,面具下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死死锁住许长卿,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,声音带着雷霆之怒:
“怎么?小辈,你还敢不服气?!”
许长卿站直身子,正欲反唇相讥。
不料身旁的柳寒烟竟抢先一步,猛地跨前,将他严严实实挡在身后,俏脸含霜,对着那布衣老者毫不客气地呵斥道:
“你这老东西,仗着年纪大、修为高,在这里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?!有本事把你家那些徒子徒孙叫过来,跟他堂堂正正比试一场!”
那布衣老者闻言,不怒反笑,只是笑声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。
他面具后的目光落在柳寒烟身上,缓缓道:
“我家小辈怕是不成器,打不过这小子,非但打不过,还被这小子欺负得不轻。老夫此来,正是要替我那不争气的徒儿,讨个公道,报个仇怨。”
“呸!”
柳寒烟啐了一口,脸上鄙夷之色更浓:
“果然!你们剑山从上到下,都是一般的无耻!先是暗中修炼邪术,如今又行这以大欺小之事!许长卿,”
她头也不回地厉声道,“别愣着,麻溜滚蛋!我来拦住这个老不要脸的!”
老者目光越过柳寒烟,看向她身后的许长卿,语带嘲讽:
“怎么?李青山的传人,就只会躲在女人裙摆后面摇尾乞怜吗?”
“呵呵!”
柳寒烟立刻冷笑道:
“他的剑道,比你们剑山所有藏头露尾的老东西,加上那个司徒清玄绑在一起,还要强上一百倍,现在你瞧不起他,待将来,他一人一剑,便可荡平剑山!”
老者闻言,竟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和不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