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孩子们瘦小拘谨,茫然又不安。
方既明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,奈费勒则开始了他的第一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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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既明听了一会儿,便转头看向窗外,又开始下雨了。
他在教室里东张西望,俨然就是个不认真听课的大朋友。
最后,他把目光全部放在了奈费勒身上。
突然,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,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,一把夺过奈费勒的手杖,紧紧抱住,仿佛抱住了世界顶级麦克风,毫无预兆地扯开嗓子唱了起来!
在酒精加持下,平时够不着的高音竟也飙了上去。
“去外面站着!”方既明连着唱了几首,奈费勒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,一把从方既明怀里抽出自己的手杖,没好气地用杖身敲了方既明一下。
“你这是体罚学生!”方既明捂着被打的地方,一边控诉,一边被奈费勒打出了教室,站到门外竖着。
教室里出现了孩子们压抑不住的笑声,先前拘谨不安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离谱一幕冲散了。
在哗啦啦的雨声伴奏下,奈费勒上课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孩子们,宽容并不代表不代表一味地忍让……”
方既明嘿嘿笑了两声,又高兴地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,靠着湿凉的柱子,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和倾泻而下的雨帘,小声继续他一个人的演唱会。】
屏幕里,方既明带着醉意的歌声还在空间里回荡,当事人已经安详地给自己从头到脚盖上毯子一动不动了。
伊曼拍拍毯子里尴尬得全身绷紧,似乎马上就可以变成粽子的方既明:“你唱那么好听,怎么之前不唱给我听?”
方既明从里面探出头:“没机会嘛?”
伊曼给他顺顺乱了的头发:“我们朝夕相处,哪里没机会了?”
方既明眼神飘忽,回答道:“时机不对。”
伊曼微微挑眉:“唱歌还需要时机?指的是……喝醉之后当着苗圃孩子和老师的面高歌的时机?”
方既明像是被锤子敲中的地鼠,“嗖”地一下又缩回了毯子里。
达玛拉突然开口:“唱歌就是需要时机的。”
伊曼只觉得他这句话莫名其妙,他接着和毯子里的方既明分享自己观察到的信息:“这个时候,奈费勒也喜欢你。”
前面的奈费勒听到,呼吸一滞,随后反应过来伊曼说的是屏幕里的奈费勒,立刻恢复了正常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即便这是很细微的变化,坐在他身边的阿尔图还是察觉了,他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目光看了奈费勒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