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得沸沸扬扬,说是陆砚辞给他下的药,害他变成这样,但也没人敢把这个消息传到陆昌盛的耳中,让他知道。
没人担得起这个后果。
他身边还是从前守着的那几个人。
看到陆平章过来,陆昌盛的亲信何高立刻变了脸色迎了过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药,是厨房刚送来的。
虽然陆昌盛现在这个情况,吃再多的药都没用了。
但也不能不管。
“侯爷何时回来的?”
何高跟陆平章套近乎。
陆平章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,径直问道:“陆昌盛人呢?”
旁人见他直呼全名也没敢说什么,例如陈午一流,他们只盼着别开罪这位信义侯就已经烧高香了,哪里敢多这个嘴?
何况信义侯本就如此。
他何时好脾气才叫人惊讶。
何高也显然早已经习惯了,也同样不敢多说一句。
侯爷和老爷父子之间一直都是如此。
从前就连老爷没事的时候,也只敢在背后悄悄腹诽几句,不敢当着侯爷的面说什么。
如今他病倒在床上,何高自然更加不敢说什么了。
何况侯爷虽然不喜欢老爷,但至少也从没给老爷下过什么药,哪里像二公子……看着倒是对老爷恭敬孝顺,哪里能想到他私下竟然会直接给老爷下药。
何高如今想起,还是觉得心底发寒,不敢相信。
人为何能变成这样?
这是何高这阵子经常在想的事情。
要是侯爷做这样的事,还姑且有原因可以说。
当初林夫人离开人世,总归和老爷脱不开干系。
可二公子……
老爷可从未对不起他过啊!
二公子怎么能这样对老爷啊!
何高实在感到胆寒。
“小的领您进去。”何高敛起思绪跟陆平章说道。
他说完,躬身领着陆平章主仆过去,只是在走到屋门前时,何高迟疑片刻还是看着身后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小心与他提了一句:“侯爷,老爷如今身体不好,只知道二公子被抓,还不知道别的消息。”
“您……看在父子情分上,别让老爷太难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