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家咖啡厅。还是热牛奶。还是温和的笑容。
“薇薇,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太好。”闫律师开门见山,语气像在拉家常,“你爸爸在老家种地,妈妈在县城打工,弟弟还在读书。你是家里的希望,对吗?”
孙薇薇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“一百万。”闫律师把支票推过去,“够你弟弟读完大学,够你爸妈不用那么辛苦,够你在云海站稳脚跟。你想想,你以后还要工作,还要嫁人,还要过日子。这件事拖下去,对你没好处。”
孙薇薇的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“我不是在威胁你。”闫律师的声音更轻了,“我是在替你想。法律程序很长的,开庭、取证、一审二审,可能一两年。这一两年里,你还能好好上课吗?还能专心找工作吗?那些同学、老师会怎么看你?”
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。但他们家里愿意补偿,这是他们的诚意。你拿着这笔钱,把这件事翻篇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不好吗?”
孙薇薇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出手,拿走了那张支票。
闫律师笑了笑。
“想好了给我打电话。随时都可以。”
第三个是王璐。
她比前两个难对付一些。她在实习单位已经待了三个月,眼看就要转正了。闫律师提到“如果这件事传到你单位领导耳朵里”,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。
“我知道你是清白的。”闫律师说,“但这种事,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听。你领导会怎么想?同事会怎么想?你转正的事还能成吗?”
王璐没有说话。
“一百万。”他把支票推过去,“够你在云海付个首付,够你妈不用在菜市场风吹日晒。你想想。”
王璐拿起那张支票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收进了口袋。
第四个,第五个。
闫律师的节奏很稳,话术几乎不变。
先是表达理解,然后指出对方的家庭困境,再抛出那一百万的数字,最后轻轻点出“这件事拖下去对你没好处”。
不是威胁。只是“替你着想”。
五个女孩,五百万。
对陈长寿来说,五百万不过是他一辆车的价格。
如果用钱能摆平这件事,那就很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