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越:“黄督察,你还没有回答我,到底要怎么给你跪!”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没要。。。”黄督察腿软了,他扶着扶手,不知道怎么回这句话。
高总督察:“黄督察,油麻地警署三年都没恶性事件,是真没案子,还是有人收了和联胜的钱?”
“还有这个动不动要人跪的规矩,你是香江的特首嘛!”
黄督察的冷汗和自来水一样,喉咙发紧,
“高sir,我。。。没有,你不要听他们的。”
“至于。。。至于案子,我马上安排人调查。。。”
“哼!黄总督察的意思是,刘先生的外甥在污蔑你?还是说我幻听,刚刚那些嚣张的话不是你说的!”高总督察冷笑。
“至于案子也不敢劳烦你,黄督察日理万机,”
“连林峰这种小警员都敢辱骂内地警司,看来整个警署就是香江的土匪窝。。。”
高总督察从腰间抽出铐子。
黄督察眼前一黑,整个脑子里只有【刘先生的外甥】。
刘先生?外甥?
呵呵呵呵呵。
天气这么好,多适合出殡。
他盯着轮椅上的项越,特别想骂娘!
你他妈是刘成济的外甥倒是早说啊!这会儿才亮底牌,不是故意玩老子嘛?
人总是这样,一旦大祸临头就会把错处都推给别人,完全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先下狠手的人。
他想起他对项越做的事,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这他妈是把老虎屁股当豆腐捏了啊!
在他默许林峰刁难内地同僚的时候,结局就注定了,人呢,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。
房文山看着黄督察瞬间惨白的脸,心里痛快极了。
刚刚看见项越被枪指着,他手都攥出血,差点没忍住拔枪对峙,这种人压根就不配当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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