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越坐在轮椅上,看着林峰瘫成烂泥,心里憋了半天的恶气总算顺了点。
要不是房文山拦他,早就把这个姓林的办了,真当他是什么好脾气的人?
我!项越!做人第一准则!
趁你病要你命!
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
黄督察揉着太阳穴,手里还端着半杯冷咖啡下楼。
吵吵闹闹的,让人睡觉都睡不好,烦死了!
“吵死了!想清楚没有,跪下我就放过你!”
项越直面黄督察:“你确定要我跪?”
黄督察笑眯眯,在他看来,这条狗终于老实,知道主子放弃他,立刻就和自己认怂了。
“你跪吧!”黄督察慢悠悠喝了口咖啡。
门口传来一句:“好大的官威,我要不要也给黄督察跪下啊!”
黄督察冷哼一声,又是哪条狗蹦出来了,无所谓,一起收拾!
他刚准备开骂,就看到高总督察的脸,咖啡杯“咣当”摔在地上,
项越笑得灿烂:“快点啊,黄sir,我们怎么跪你才能满意?”
废话,刚刚人没来的时候,我不和你刚。
现在靠山来了,再放过你?项越又不傻。
童诏、房可儿:“是啊,您说个姿势,我们给您道歉。”
大家一起痛打落水狗!
黄督察听着众人的嘲讽,不敢开口,他的冷汗浸透警服,小心翼翼,
“高、高sir,什么风把您。。。”
“东南风,"从廉政公署刮来的。”
高总督察看向黄督察,警服上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
项越:“黄督察,你还没有回答我,到底要怎么给你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