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如出一辙,像是两个人商量好的!
“我就是和你过不去,你预备怎么办吧?”许氏一拍桌案,“我生你养你,到如今为了个女人,你来跟我说这样的话,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!”
裴延舟皱眉:“这些年,我和您,和父亲,究竟如何,外人不知,咱们心照不宣也就算了。阿娘,若不为着您是我母亲,今天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话。”
他面上是疏离的,许氏看在眼里,痛在心中。
梁善如就那么好。
她越发咬紧了后槽牙。
裴延舟像是知道她的意思:“她确实很好,但阿娘,不单单因为她好。这么多年,我曾无数次希望爹娘关切我,为我的事认真考虑,可是一次都没有。
既然没有,如今又何必要来管我的事?
哪怕不是善如,又或者是我看走了眼,善如她确实很不好,那又怎么样?
人是我自己选的,父亲母亲就算不能善待她,相安无事,难道也做不到吗?”
“你就是……”
裴延舟根本没有打算好好劝说。
他母亲的脾气他知道,劝是劝不住的。
他自顾自的说,说完就起身,又拱手告礼:“该说的我说清楚了,阿娘自己好好想一想吧,要是果真连相安无事也做不到,那我也只能紧着自己新妇,护着善如周全,毕竟请官家赐婚之前我就允诺过她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,任何人想给她气受都不成,阿娘,哪怕是您。”
“大郎!”许氏腾的站起身,“你这话竟是要和为娘的决裂不成?”
裴延舟的脚步顿下来,回头看她:“阿娘这话说的太重了。”
可究竟如何,他也不说,转身就走。
许氏这下是真的一口气没提上来,两眼一黑,直挺挺栽了下去。
一时间兵荒马乱,底下的小丫头们忙着搀扶,忙着请女医,还有忙着叫住裴延舟的。
可惜裴延舟不放在心上,连回去看一眼的意思也没有。
人刚出了上房院的门,就遇见了梁氏打发来寻他的奴婢。
裴延舟想着大约也是要把他叫去说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