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国公爷这话说的,这不专程前来,给你送夫人儿子嘛。。。。”
陈宴坐起身来,以手托住下颌,淡然一笑,戏谑道:“尽以小人之心度,君子之腹!”
“带进来!”
话音落下。
门外的绣衣使者们应声而动。
出乎陈通渊预料的是,他心爱的夫人是横着被抬进来的,鲜血覆面,狼狈不堪,“绾一!”
顿了顿,看向后面的两个儿子,迫不及待问道:“辞旧,故白,你们娘这额头怎么了?”
“究竟发生了些什么?”
可心急如焚的陈通渊,并未得到爱子的回应,他俩只是胆怯地望向主位上的某人。
“你们这些看着他干嘛?”陈通渊催促道,“快说!”
陈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,陈通渊那抓狂的咆哮,笑道:“你们这爹都快急死了,就如实说吧。。。。”
“一五一十地告诉他!”
陈辞旧略作措辞,将今日在孟府发生之事,和盘托出。
陈通渊在听到,陈宴拽着孟绾一发髻,死命往地上磕,又瓮烤了孟饮冰之时,胸前气得上下起伏。
“父亲息怒!”
“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!”
陈辞旧与陈故白一左一右,搀扶住了陈通渊,还拍其胸口后背帮其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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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父慈子孝的动人一幕啊!”陈宴搭着腿,漫不经心调侃道。
“孽障,你真是欺人太甚!”
陈通渊作势就要冲到陈宴的面前,却被朱异给拦了下来。
“那咋了?”
陈宴眉头一挑,径直T0起手式。
你别说,你真别说,这玩意儿还真是极其膈应人。
陈通渊被噎住,抬手颤抖地指着陈宴,骂道:“我。。。你。。。你还真是死不悔改,离经叛道至极!”
“是啊,魏国公不死哦,我又怎么会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