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回来都没什么好事,不是敲诈勒索银票,就是搬空府中的摆件,连后院中的紫斑竹都没放过。。。。。
“国公爷,许久未见了,有没有想我啊?”
“我可是想死你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陈宴那极其爽朗的笑声,自门外传来,紧接着与朱异一前一后出现。
跟陈通渊的态度截然相反,陈宴可喜欢来国公府了。
每次前来总能有不小的收获。。。。。
他怕是想我死吧?。。。。。。陈通渊闻言,扯了扯嘴角,心中嘀咕一句,下意识后退半步,问道:“陈宴,你来做什么?”
说着,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。
不会是买凶杀人被发现了吧?
“这魏国公府是我家,回来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陈宴越过陈通渊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翘起了腿轻晃,理直气壮地反问道。
顿了顿,目光扫过空旷的厅内,又饶有兴致道:“就是这厅内空乏了些,有闲暇多置办些。。。。。”
置办了等你来敲诈搬空?。。。。。陈通渊面色阴沉,心中腹诽,早已撕破脸皮,懒得说些场面话,直接道:“别在那装模作样了,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!”
不知晓这个逆子的来意,陈通渊总感觉心慌慌的。。。。
他越是看起来和颜悦色,就越没什么好事。
“来看看魏国公死了没有!”
陈宴斜了一眼,耸耸肩,笑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可惜,令人有些失望。。。。”
说着,咂咂嘴。
俨然一副惋惜至极的模样。
“你!”
陈通渊听到这话,只觉胸中一口气堵得慌。
但还没来得及气多久,陈管家见缝插针,在他的耳边匆忙嘀咕了几句。
陈通渊一怔,神色阴晴不定,旋即变成怒意,声量陡增,质问道:“陈宴,你又做了些什么?”
“瞧国公爷这话说的,这不专程前来,给你送夫人儿子嘛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