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陈宴来了这诗会。
幸好陈宴这孩子堪当大任。
否则,今日萧梁的苦果,就会是大周来品尝了。。。。
“微末之功,不值一提。”
陈宴垂首,说道:“能为大司马您分忧,是下官的荣幸!”
曾经在大佬身边,待了那么多年,陈宴深谙居功自傲的后果,也亲眼目的了不少人的下场。
一点都不敢飘。
“无需如此谦逊!”
宇文横愈发满意,朗声道:“本王个人予你黄金万两,作为嘉奖!”
顿了顿,环视一周后,又继续道:“至于其他的,自会有大冢宰赏赐!”
后半句被着重强调。
很显然,嘉奖陈宴是一部分目的,更重要的是,要将他立为典型,收买人心。
以有功必赏,吸引更多的人才,愿意为宇文氏效劳。
赚了赚了,看个热闹还能发笔大财。。。。。陈宴眼前一亮,兴奋无比,强行保持镇定,开口道:“多谢大司马!”
黄金万两啊!
得是多少两银子了。。。。
此次真是名利双收,血赚!
但场下却有一人,比陈宴还要兴奋,温念姝朝左右炫耀:“看到了吗?”
“那是我温念姝的未婚夫婿!”
“是我温家的女婿!”
俨然一副骄傲自豪模样。
仿佛这一切都属于她一般。
随即,没有多作停留,领着侍女秋兰,就朝高台上陈宴方向走去。
“温念姝不是上赶着去天牢,与陈掌镜使解除婚约了吗?”
“这回怎么又炫耀上了?”
“不知道呀!”
“可能是脸皮厚吧!”
位列左右的世家子弟,面面相觑,脸色怪异,开始各自蛐蛐。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退婚之事,普通百姓或许不知,但世家子弟却是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