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惊艳至极的小子,王粲算是彻底记下了。
必须趁早除之,绝不能放任其成长。
否则假以时日,必成大梁心腹大患。。。。
“不敢当!”
陈宴摇头,转身朝宇文横、于玠拜下,恭敬道:“在下愚昧之辈,全仰仗平日里大冢宰、大司马、于老柱国的教诲罢了!”
陈宴这小子,还真是会说话,八面玲珑。。。。。于玠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宴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什么叫端水大师,这就是了!
明知这是马屁,于玠就是听得身心舒畅,宇文横亦不例外。
这小子又有能力又有分寸,还会说话,太招人喜欢了。。。。
于玠终于算是理解,宇文沪为何这般器重他了。
“哈哈!”
谢昂从失落中,回过神来,苦涩一笑,开口道:“我输了,输得心服口服!”
“谢公佩剑,我会如约送来的!”
“以及那个承诺,只要我谢昂还活着,无论刀山火海,绝不食言!”
说罢,不再执着,以失败者的姿态,朝胜利者拜下。
那一刻,谢昂的心境,发生了极大的变化。。。。
桀骜自大浮躁被削了个干净,却并未见颓废之色。
“承让!”陈宴亦是回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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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次真是将脸面,丢了个干净。。。。王粲心中暗骂一句,皮笑肉不笑,说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等也不多留了,告辞!”
说着,朝宇文横等人,拱了拱手。
也不待回应,朝萧梁众人丢了一个“走”字,就率先径直离去。
一刻都不想多作停留。
毕竟,一败再败,再再败,输了个彻底。。。。
“阿宴,做的不错!”
宇文横走上前来,拍了拍陈宴的肩膀,眼神中满是赞誉,笑道:“好小子!”
除了欣慰外,宇文横还有些庆幸。
幸好那日在春满楼,发现了陈宴的诗才。
幸好陈宴来了这诗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