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你们觉得,留在丰洲做一些政事、治巡之事,远没有上阵杀敌来得痛快。
但为师要告诉你们的是,留在丰洲其实也是一个机会。
虽说格物书院讲武堂,主要教尔等兵法武艺,但众多师长也希望你们能成全才的。
上阵杀敌固然爽,但战后之事又怎能不顾?
一个上阵能杀敌,下马能治民的全才,远比只会打仗的将才的前景更广,路更宽。”
姜远顿了顿,语重心长:
“在丰洲可以锻炼你们的为官之能,又可以武将的身份熟悉海防,操练兵卒,于你们大有好处。
你们大多人不过弱冠之年,在这个年岁就有这样的机会,同龄人抢都抢不到。
为师只在丰洲留十人,并给尔等招兵之权,嘿,手慢者无。”
能进格物书院的学子,皆是人中龙凤,姜远将道理掰开了说透了,马上意识到这里面天大的好处。
若能留下,等于上马管军,下马管民。
还有招兵、练兵之权,建设海防之责,虽不能提着刀上去干仗,但却能练战略布署之道。
他们如此年轻就有这种资历,以后回了燕安入朝为官为将,谁敢轻视。
这可比文韬部的学子在淮洲当小吏、里正、亭长的含金量高了百倍。
李星辉眼一转,大步一迈:
“先生…要不学生留下吧。”
姜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星辉:
“现在不往后退了?”
李星辉半点也不脸红:
“先生说过,男子汉当进退有度,该退时退,该站出来就得站出来。
再者,我格物书院的宗旨是为生民立命,学生半点不敢忘。
为使丰洲长治久安,学生愿留下,所以站出来。”
姜远笑道:“你小子心眼子不少嘛,倒是适合留在这里处理丰洲事宜,嗯,算你一个。”
李星辉大喜:“谢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