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学子见得十个名额,瞬间被李星辉捞走一个,再不下手还等何时。
“先生,我愿留下!”
“先生,学生也可!”
一时间,包括路连和与杨更年等在内,近四十个学子齐齐举手。
而申栋梁与王寒等少数学子,却是默不作声,他们的信念极坚,就是去前面的沙场杀敌征战,踏上名将、猛将之路。
姜远见得近四十个学子愿留下,笑道:
“李星辉先占了一个名额,余下九个,你们这么多人愿留,为师很为难。
要不,咱们老办法,抓阄得了。”
杨更年道:“先生,抓阄是文韬部那些师兄才干的事。
咱们皆是讲武堂的弟子,不如来点武技,以射箭分胜负,谁厉害谁留下。”
杨更年这个建议,立即得到众多学子的赞同。
抓阄凭的是运气,但射箭全凭的本事。
所谓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论武艺,这些人中龙凤都认为自己不差,还能输给别人不成。
姜远见得学子们要比箭,欣然应允,让人取来弓箭,在船尾设了靶子。
在船舱中喝酒的樊解元与杜青,听得外面热闹,也出来围观。
看得一众朝气蓬勃的学子在比箭,樊解元感叹道:
“年轻是真好啊。”
杜青抱着胳膊笑道:“樊将军不过不惑之年,男人四十一朵花,像正午的烈日,正是发光之时,刚刚好。
你要知道,格物书院那些拄拐的大儒,都还正是奋斗的年纪。”
樊解元惊讶的看着杜青:“杜大侠何时这般会说话了?这不太像你啊。”
杜青朝姜远呶了呶嘴:
“姜兄弟以前,就是这般对他师父,与书院那些拄拐的大儒们说的。”
樊解元讶然道:“原来是侯爷说的,难怪了。
不过,我总觉得这些话,有种哄着老驴拉磨之感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没有吗?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,姜远带着一帮学子们比箭,已然分出了高下。
杨更年与路连和,以及另七名学子胜得一筹,将留在丰洲的名额夺到了手。
其他学子有些小失望,但却并不失落。
没争到留下的机会,不还有北上征战的机会么,留守丰洲,对他们来说,能得到,属于锦上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