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解元听得姜远这般说,心里舒服至极:
“哪咱们就商量着来,您想商量何事?”
姜远道:“咱们的水军航海经验太少,对海上的各种突发状况,也没办法有效应对。
比如观看天象,预警风浪,应对大浪大涌,择港避风的经验,都极为欠缺。
所以,本侯想招一些富有经验,常年在海边生活的人上船。”
樊解元一咧嘴:“嘿,我当什么事呢!那就招呗!
这丰洲之地这种人多的是,竖起招兵旗,自有吃粮人。”
姜远摇摇头:“我不招普通百姓,我想招那种一上来就能干仗的。
你觉得吾屿岛的海贼如何?”
樊解元怔了怔:
“你想收编那些海贼?”
姜远点点头:“没错,那些海贼能力不错,水性极佳。
昨日他们潜水上岛帮了我们大忙,杀起流寇来也极为勇猛,为己用倒是极好。”
樊解元一皱眉:“侯爷,不是我老樊不同意,海贼野惯了,收入军中的话,一来,恐不服管教。
二来,咱们的水军军纪如今除了右卫军能与之相比,没有谁比咱们更好。
海贼身上恶习太多,若带坏咱们手下的将士,得不偿失。”
姜远笑道:“你的担心也有道理,不过也无妨事。
吾屿岛的海贼在昨日与谢老四的火拼中死伤了大半,如今剩得不过三百人不到,让他们独立成营。
咱们再派品行端正的校尉,去他们的营号中担任副将,以严令训之,不怕纠不过来。”
樊解元垂目想了想,手一指府衙台阶下的百姓:
“吾屿岛的海贼终究是干的劫掠之事,明日公审时,若有百姓告他们的血状呢?
您若不禀公正处之,反而行招收之事,这于民心不利,于您的名声也不利。
侯爷当三思。”
姜远轻点了头:“这个我也有想过,明日该游街便游街,该审便审,就如若真有百姓告他们的血状,当杀便杀。
我不会因看中他们的经验与能力,就会徇私枉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