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解元听得姜远这般说,也不好再提异议:
“侯爷既然已有计较,就且看明日公审吧。”
姜远见说服了樊解元,打了个哈欠:
“行,就这么办吧。
其他那什么甄别审讯丰洲官吏的事,与搭公审台的事,你都看着办。”
樊解元虎眼一瞪:“我看着办?您做甚去?”
姜远笑道:“我一天一夜未合眼,当然是回去补觉。
你一威猛武将,我一文弱侯爷,你多辛苦。”
樊解元听得这话,心里腹诽不已:你特么的提刀砍人时,冲得比谁都快,这时候又说文弱了?
姜远只当没看见樊解元那双翻着的白眼,拉了赵欣便走:
“回去了。”
赵欣朝樊解元福了一礼,咯咯笑着跟着姜远跑了。
姜远回到战舰的船舱中,仰头倒在床上,将鞋一蹬就往被子钻,确实已是困得不行。
赵欣心疼至极,连忙去船上的小灶房给姜远烧洗脚水。
姜远躺了一会,这才想起衣衫没脱,站起身来脱外衣时,从马庆仕那得来的两片干树皮掉了出来。
“这是宝物?我怎的那么不信呢?”
姜远拿着两块树皮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,随后放进嘴里想咬下一块尝尝。
谁料他刚要咬下去,赵欣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,见得姜远手中的树皮,不由得一愣。
待得她看清那树皮后,俏脸一红,嗔道:
“我说呢,这所谓的宝物,我在马庆仕府中找遍了都没找着,原来明渊早收起来了,调皮,你急着回来…”
姜远俊脸一红,讪笑一声:“这什么宝物,我根本不信的,我急着回来,是真的困了。”
赵欣媚眼一转,双臂挂着姜远的脖子:
“蔓儿这几日看了个新的故事呢,我讲与你听…”
海面上又起了风,卷起阵阵海浪,泊在码头上的大小船只随浪摇摆起伏。
明轮战舰的小舱室中,赵欣说着上古的传说,声音轻柔婉约,与浪打礁石的声音交织成乐章。
睡前小故事说完,姜远也进入了梦乡。
姜远这一觉睡得很沉,醒来时天已经黑了,舱室中已经亮起了烛火。
姜远揉了揉腰与眼睛,正准备起床,满脸明艳的赵欣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