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青、樊解元、王长冲齐声问道。
姜远道:“你们想想,张旺父子以前虽然上不得台面,但他们却是一直在行商贾之事。
而行商贾之事,不管是走水路还是陆路,都谈不上绝对安全。
像那沈有三的商队,随行的护卫没有五百,也有三百,为何?
不就是怕人抢么?”
樊解元皱眉道:
“侯爷是说,张旺私下里也有一支庞大的护卫?”
姜远嘁了一声:“张旺现在的实力,或许可以组一支庞大的护卫。
但以前的他上不得台面,他哪组得起大规模的护卫?
所以,极大的可能,张旺以前结识了某个隐秘帮派,以分成的方式与他们合作。
为了巩固其联盟,让干儿子痴儿拜其首领为师,是不是就很合情理了?
咱大周讲究的是师徒如父子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师徒的关系甚至牢过翁婿,这关系不就牢了?”
姜远停了停,继续说道:
“所以我认为,张旺以痴儿为引,与这些人联成同盟,以师徒为纽带,以利益为驱动,让那些人为张家的商贾之事做保护。
有事时让那些人出面,无事时又无需额外给钱,这不比自己养一大堆护卫划算?
而那伙人定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张旺不暴露与他们的关系,才好方便他行事,所以才会遮遮掩掩。”
杜青抱着剑来回走得几步,突然一拍脑门:
“姜兄弟这么一说,杜某也认为很有道理!
来接痴儿的人是做渔夫打扮的,这说明,如果那群人是一个帮派组织的话,定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帮派。
而不论是建业还是扬州,行商运货都大多是走水路啊!
张旺若与某个帮派勾结,不就得找在水上混的么,这刚好与姜兄弟的推测对应上!”
但其中还有一个细节,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?”
姜远看向杜青:“什么细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