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点了点头:“有点头绪,但不多,稍后再说。”
王长冲又一拍惊堂木:“还有什么没说的!”
那老家丁连连磕头:“小的知道的就这些了,绝无隐瞒。”
王长冲又问了些其他无关紧要的,见真问不出来了,便让人将这些家丁护卫押回大牢。
王长冲下了高座,躬身问道:“侯爷,您如何看?”
姜远站起身,背着手来回踱步:
“或许,咱们都搞错方向了。”
王长冲与樊解元连忙问道:“侯爷,怎么个说法?”
姜远整理了一下思路:
“咱们先放下是谁来刺杀杜兄之事,是不是痴儿的同门干的,只说那痴儿外出学武之事。
学武本是正常之事,但张旺送痴儿去学武,却弄得神神秘秘,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王长冲与樊解元听得这话,仔细一想:
“的确奇怪,侯爷您继续说。”
姜远却反问道:“在什么情况下,学武才会遮遮掩掩呢?”
王长冲与樊解元就答不上来了,因为这年头,穷文富武,多正常的事,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遮掩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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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默不作声的杜青突然出声:
“这个容易猜,无非是所拜的师门,要么是邪魔歪道的门派见不得光。
要么其师父是江湖上恶名昭着之辈,或又是师门有不世大敌,又或是为朝廷、官府所不容的。
拜入以上的这几种师门,就会遮遮掩掩了。”
王长冲与樊解元眼睛一亮:
“还得是杜大侠,对江湖上的事了解颇多。”
杜青却是叹道:“如若真像杜某猜的这样,那这线索就断了。
咱们也不知道,教授痴儿武艺的,是一个门派,还是独来独往之人。”
姜远笑了笑:“在我看来,教痴儿武艺的,应该是一个帮派,而且人数还不少。”
“何以见得?!”
杜青、樊解元、王长冲齐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