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旺眼中的怨毒之色慢慢被惊慌取代,低吼道:
“丰邑侯,老夫好歹是国戚,你虽有兵权在手,却无断案之权!
你没找出实证前,动不了老夫,老夫要书信一封进京!”
姜远指了指桅杆上的大周龙旗,讥讽道:
“你再看看大周龙旗边上竖着的是何物?
它们代表什么,还需要我告诉你么?你若连这个都不懂,你也配当国戚?”
张旺再次朝那桅杆上的大周龙旗细看了看,只见边上还立着一根竹竿,竹竿上挂有三道白毛。
张旺再无镇定之色,他怎会不识。
那根竹竿挑着的是三道白牦牛尾巴,此乃是大周天子信物,又名三重旌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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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旌节仪仗,这根竹竿便是旌节,由天子亲授,见牦尾旌节如见天子。
这东西插在战舰上,那只有一个象征,代天子出征。
“你…你们…是代天子出征?!”
姜远哈哈笑道:“你反应有些慢,现在才知道。
无需你写书信进京找张大人或皇后娘娘,此间事本侯会立即禀达天听。
张旺,你若是清白的还好,若是真通敌,呵!
本侯的主舱室里,还供有一柄黄金大钺,拿来剁你这个二手国戚,够用了吧?”
张旺面如死灰,姜远手上有代天子出征的旌节,还有主皇权杀伐的黄金大钺,杀他这个国戚毫无压力。
如今,张旺只能希望姜远别将东西找出来,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姜远说得够多了,朝樊解元挥挥手:
“将他们押进船舱,分开关押,严加看守!”
“诺!”
樊解元拱手领命,朝张旺一咧嘴:
“张公,你是自己走,还是本将军抬你?”
张旺再无先前的气势,微低了头跟着水卒往船舱里走。
此时张康宁醒转,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,看到的便是那叫痴儿的尸首,惊得猛得向后倒去。
这痴儿自小在张家长大,张旺将他当亲儿子养的,又请来武学宗师授其武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