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冲看也不看张旺,朝姜远连连躬身:
“侯爷,下官失察有罪不敢辩,侯爷若有任何吩咐,下官全力配合!
侯爷说让下官在哪,下官便在哪!”
姜远笑了:“王大人能辩事非,很好,若你真与此事无关,本侯不会追究你。”
王长冲连忙作揖:“谢侯爷。”
姜远挥挥手:“你且退到一旁。”
张旺见得王长冲这厮顺风倒了,并没有与他一起驳辩,知晓再反抗已是徒劳,咬牙道:
“丰邑侯,你今日如此对老夫,你最好找得到实证!
否则老夫定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姜远冷哼道:“你一个小小商贾,也敢要挟本侯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国丈呢!
即便你是真国丈,敢通敌卖国,本侯一样能治!
命你的随从放下刀,立即!马上!”
“你有种!老夫坐等你给我张家定罪!!”
张旺满眼皆是狠毒之色,喝令自己的手下:
“将刀放下!”
张旺的护卫随从听得命令,忙将手里的刀扔了,唯恐慢了一点,被长矛扎得全身是眼子。
樊解元一挥手,水卒们一拥而上,将张旺的随从护卫按了后,上了绳索。
张旺也没能好得了,被两个水卒掐住后脖子,粗麻绳一勒,给捆了个结实。
姜远迎着张旺那如要吃人般的眼神,踱步上前,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冰冷阴森:
“张旺,你放心,本侯心中已有数,你若屁股干净,怎会急着杀证人!
呵,本侯知道你定是将那些军资藏得严实,才如此有恃无恐。
无妨事,本侯耐心好,又有上万大军,挖地三尺找不出,就挖六尺。
就算将建业拆了,本侯也会给你找出来!”
张旺听得这话,见得姜远眼中的寒光,心猛的一凛,突然生出恐惧来。
他突然明白过来,姜远拿了他,也已是骑虎难下,必会动用全部可用之力全城大索。
万一真被姜远找出来,张旺一家就真的完蛋了。
张旺眼中的怨毒之色慢慢被惊慌取代,低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