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摇摇头:“管不了那么多,先拿人!”
樊解元仍有些犹豫,赵欣道:
“樊将军,按侯爷的意思办吧。
张旺此时恐怕还不知道张康宁犯的事败露,只道是张康宁与我水军起了冲突。
如若让他上船再放他走,他回去将货物一把火烧了,这才是真麻烦。”
樊解元思索一番,牙一咬:
“好!”
姜远道:“老樊,不必担忧,天塌下来,本侯顶着!
先拿人,而后搜了张旺的家!所有人等尽皆拿了!
如果张家真有这么多货,定然会分开存放。
所以,连他家的耗子都给本侯逮来!”
被按跪在一旁,脸肿得像猪头的张康宁,全程听清了姜远几人的对话。
听得姜远要拿他爹,拿他家所有人,连耗子都要逮来,眼中尽是惊恐之色。
张康宁拼命挣动着要往船舷处扑,含糊不清的叫喊:“爹…快走!”
但此时已经晚了,张旺的画舫已到得战舰近前了。
樊解元命叶子文撤下弓箭手,甩了飞爪拉住张旺的船,哈哈笑道:
“来人可是张旺张公么!”
张旺抬头拱了拱手,哈哈笑着回应:
“正是老夫,樊将军,多年不见,您还是这般英武。”
樊解元笑道:“张公过奖了,不知张公所为何来?”
张旺道:“老夫听闻樊将军到了建业,早已略备薄酒以待。
谁料家人回报老夫,说犬子有眼不识樊将军,与您起了误会,老夫特地来致歉。”
樊解元暗啐一口,张旺这厮倒是会扯淡:
“些许小事,何敢让张公亲来,当樊某去拜会才是。
但既然张公来了,请上船一叙如何?”
张旺不疑有诈:“好!”
樊解元命叶子文放下悬梯,又命卢义武从另一侧带着人上舢板,绕了圈往江岸上而去。
只待张旺上了战舰,便将他留在岸上的随从全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