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脑瓜子生疼,一时间也没个头绪。
赵欣似乎也知道姜远心中所想,柔声道:
“明渊,蔓儿觉得,查一查张旺与张兴的关系如何?
张康宁说,小时候去张兴家拜年,但这么多年,就再没听张兴说起过,他还有一个弟弟。
你不是都差不多忘记张康宁,这个所谓的发小了么?”
姜远听得这话,眼睛一亮,赵欣说得极有道理。
他或许不记得小时候的事,但这些年,姜远逢年过节也会去张兴家拜访的。
他也从没听张兴提起过张旺这一支人。
若是张旺与张兴早就反目不来往了,也难说。
毕竟兄弟反目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所以也不排除张旺在知道张兴得势后,在江南私下扯了张兴与张锦仪的大旗,狐假虎威,行商贾之事也难说。
不过,种种可能都有,单靠猜测是不行的。
没查清之前,张兴也有极大的嫌疑,姜远也不敢盲目下任何结论。
“蔓儿说得有理!”
姜远正色点点头,又问樊解元:
“老樊,你认识张旺?”
樊解元道:“有过两回照面,但无交集。”
姜远道:“张兴的老家在江南道?”
樊解元讶然:“不错,在扬州,这个你比我清楚啊。”
姜远咳嗽一声:“确认一下嘛,对了,张兴与张旺是怎么回事?
张兴官至户部尚书,张旺怎行商贾之事?说不通啊?这些年,他们没来往?”
樊解元撇了撇嘴:
“龙生九子,各有不一,张旺行商贾之事,不是很正常?
不过,以往张家在江南之地上不得…咳,比较低调的。
至于,他们哥俩来往不来往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姜远在樊解元这里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,想了想:
“老樊,一会张旺他们上来,立即拿人。”
樊解元一愣:“拿张旺?侯爷,咱们现在只是听茜茜姑娘一言,如何敢拿张旺?
至少,得要将那倭人的口供拿到手,对了,还有这张康宁的口供,然后找出货来,才能拿人。
他们必竟是皇亲国戚,若是有误,麻烦不小,您与张大人必要起隔阂。”
姜远摇摇头:“管不了那么多,先拿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