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解元这人抠门,又不想花钱,又想捧别人的场,好不容易逮住姜远这个大才子,岂能放过。
“唉,侯爷,商量一下啊…”
樊解元伸着脖子叫唤,姜远却钻进舱室闭门不出了。
“太不讲义气了!饱汉不知饿汉饥!”
樊解元摇头叹气,招来传令兵:
“传本将军之令,将明轮船开快点,早早过建业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姜远躺在舱室里,听得樊解元的吼声,知道是吼给他听的,他只当没听见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樊解元说他饱汉不知饿汉饥,只有姜远自己知道,他不也饿着么。
美色当前,他也只能看着,不比樊解元更难受。
赵欣趴在姜远的胸膛上,拿手指画着圈圈,轻笑道:
“明渊,樊将军生气了呢。”
姜远撇了撇嘴:“生气就生气,他那大老粗,我给他写三首诗,也瞒不过人的。
那些名妓哪个不是人精,能被他唬弄么?
要是真有人以诗倾心于他,肯定得出问题。
咱们如此大的一支舰队,所到之处极引人注目,所以必须要动作快。
如今军情紧急,他为一军主将,岂能贪花贪柳。”
赵欣点头道:“明渊说的是,江南之地万一有倭人细作,定会紧盯咱们舱队的动向。”
姜远道:“不是万一,是肯定有敌国的细作。
咱们能想到去新逻打倭人,倭人岂会不防着咱们。”
赵欣柔媚一笑:“反正一日便过建业了,离开了就好。
明渊我困了。”
姜远拍拍她的背:“睡吧。”
姜远越不想节外生枝,枝条便要长出来,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。
翌日清晨,姜远与赵欣各拿着把牙刷,蹲在船头刷牙。
此时已是十一月末,即便是江南之地,也已呵气成雾了。
江面上更不用说,薄雾贴着江水缭绕,一些小渔船在薄雾划动,如同仙境。
蹲在渔船竹竿上的鸬鹚,朝着初升的太阳扇动着翅膀,与渔翁一道开始了一天的生计。
渔人们见得雾气中,突然出现一队怪异且极其巨大的船,皆被吓了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