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云雪这倒好,又把尉迟愚往高了架。
尉迟愚脸色沉沉,瞟了一眼姜远。
姜远很无奈,车云雪太过心急,他也没办法。
车申白连忙站了出来,一脸严肃:
“大帅,云雪与金戈兄妹情深,才出此荒谬之言,还望大帅恕罪!
车金戈犯不可饶之军法,岂可以他人之功顶之!”
车申白说得大义凛然,使得帐中其他将领刮目相看。
姜远也道:“车将军说的极是,他人之功护不了他!
车金戈不听将令犯下大忌,不杀何以立威!”
车云雪只觉耳朵听错了,茫然的看着车申白与姜远。
在车云雪看来,车申白还好说,是怕她触怒尉迟愚,怕失了儿子再失她这个女儿。
姜远的话却是纯属落井下石,要置车金戈于死地。
车云雪的眼泪在眼中打转,定定的看着姜远,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般。
姜远面无表情,直接忽略了车云雪的目光,将头偏向一边。
车云雪见姜远这种态度,怒吼道:
“姜远!你怎么可以这样!我哥虽有错,却也助你破了宜陵!
你…你…公报私仇,落井下石!你怨他觊觎你的侍女,他已没了那个心思,你为何还要这般!”
姜远听得这话惊讶不已,车金戈觊觎过赵欣?
这事他根本不知情,赵欣也从未说起过。
但此时车云雪对他起了误会,姜远又辩解不得,也不否认,只能当没听见,心里已经在骂了八百遍:
“这婆娘不识好歹,真是该打!”
车云雪见得姜远不吭气,只当是他默认了,心碎了一地。
姜远抬头看着屋顶瓦片,不与车云雪的目光对视,这副模样也挺欠揍。
这倒不是姜远故意,是习惯,他在金殿上议事时,遇上不方便言说之事,也是抬头看房顶。
车云雪哪里知道,见得姜远这副样子,额头青筋浮起,咬着银牙,俏目瞪着姜远:
“姜远…你…太让我伤心了!”
车申白连忙拉住车云雪,斥道:“雪儿,不可对侯爷无礼!”
尉迟愚喝道:“大帐议事,就事论事,若哭喊叫闹,赶出帐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