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侯爷。”
姜远轻点了头:“车将军客气。”
车申白目光灼灼:“本将军不是客气。”
姜远明白车申白的意思,他带着车金戈破了宜陵,使得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姜远露了个笑脸:“好说。”
“爹!”
车云雪见得尉迟愚已走远,径直朝车申白奔来,语带哭腔:
“爹,你快救救大哥!”
车申白轻叹了一口气,只道:
“雪儿,你大哥犯了军中大忌,尉迟大帅自有定夺。
你不必多言。”
车云雪冰雪聪明,车申白说的话,她一听就懂。
车金戈为车家人,他犯下大忌,车申白若是去替子求情,反而于车金戈不利。
可是若不求情,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车金戈被处于军法么?
车云雪又侧头看向姜远,便要求他。
谁料姜远从车云雪与车申白身旁挤了过去,直奔站在栈桥上的赵欣。
“明渊!”
“蔓儿!”
姜远走至赵欣身前,二人同时轻呼彼此的名字。
姜远静静的对赵欣对视一会,万千话语化成一句:
“走,先跟我回城。”
“嗯。”
赵欣柔柔一笑,轻点了头应了,心里甜的如灌蜜。
她从姜远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挂念,这已胜过任何话语。
车云雪见得姜远与赵欣两人的神色,心中浮出一大股酸味。
方才她才与姜远拜扯了一阵,姜远居然吟诗拒绝她。
现在姜远对一个侍女满眼柔情,使得车云雪又恼又觉失败。
车申白见得车云雪的神色,溺爱的揉了揉她的头:
“世间事无绝对,走吧。”
车云雪叹了口气,此时亲爹在侧,她也不能再跟着姜远当尾巴,否则不成体统,只得闷闷不乐的跟着车申白走。
众人回到宜陵府衙,易木水还在公堂为百姓断案,姜远便将尉迟愚等人,引到后宅的一间大厢房中,以这里充当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