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哭丧个脸做甚!想想有何攻山良策!”
一众将领哪有什么良策,此地如此险要,悬崖陡峭,硬攻只会送死。
且,山上的树木又被叛军砍光,连放火烧山都做不到。
易校尉拱了拱手:“少将军,还是请求水军支援吧,用火炮…”
“闭嘴!”
车金戈不待易校尉说完,便将其打断:
“水军还在江陵,等叫来水军要等到什么时候!
如今已贻误了战机,再等下去,只会让宜陵的叛军尽数赶来此地!
再者,山上怪石成片,有火炮也未必好使!”
易校尉心中腹诽,现在知道贻误战机了,早干什么去了。
不过车金戈说得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,就算水军赶来,以舰炮轰击也是极难。
易校尉看得清楚,荆门山隘口怪石嶙峋,且两山成夹角之势,火炮杀伤力会大减。
但即便火炮作用有限,拿来压制叛军也行啊,总好过如今连叛军衣角都碰不到来得强。
那军中副将拱手道:
“少将军,以末将之见,咱们明日从正面佯攻,另分出人马,从两翼攀爬而上!”
车金戈现在除了求援之策外,有计便听:
“此计甚好!张副将,你挑选擅攀爬的将士,明日便依此施为。”
易校尉却又出来泼冷水:
“两山之侧皆是悬崖,叛军只需少量兵力便可守住,即便咱们从正面牵制大部分叛军也无用!”
车金戈冷冷的看着易校尉:
“你特么的说这也无用,那也无用,你倒说点有用的!
你一再振他人之气,坏我军心,是何居心!”
易校尉心中千匹马奔腾而过,若不是他奉命协助车金戈,早带着水军士卒回去了。
他车金戈爱死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