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只能交好,得罪并非明智之举。”
不得不说,车申白的眼光毒辣,只从徐幕那得到模糊的两个信息,便推断出来这么多事。
车申白的话让车金戈沮丧至极,此时就不是争不争蔓儿的事了。
而是,若有关丰邑侯的这些推测是真的,那姜远便全方位碾压于他。
再者,他与姜远年岁相当,姜远却已是马上封侯多年了,而车金戈却只是一个靠爹才弄的七品小校。
单这一点,他就比不了姜远。
车申白侧头又看向低着头想心事的车云雪,老眼珠一转:
“丰邑侯不是在冕洲布粮么,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。”
车金戈无半点兴致,即便他知道蔓儿也在那,此时也不想去。
一想到自己与姜远相比,什么都不是,只觉全身都是挫败感与无力,似连嫉妒之心都在这瞬间死了个干净。
车金戈虽然有些目中无人,但到底是出身世家,他清楚他爹说的没错,得罪这样的人,只会给家中招灾。
在这一点上,车金戈比那孟学海脑子清醒太多。
他毕竟是世家子弟,见过的听过的,远不是孟学海能比的。
既然争不了蔓儿,自身又不如姜远,这时候跑过去帮忙,上赶着让他羞辱么?
车金戈到底还是有些傲气的,他不会再去得罪姜远,却也不愿上赶着去巴结他,甚至都不想看到那货。
车金戈一策马头,扬了马鞭就走:“孩儿回营整军。”
“大哥!”
车云雪见得车金戈失魂落魄的走了,叫了一声,便待去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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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让他先回营吧。”
车申白唤住车云雪,叹道:
“你大哥心高气傲,受点打击也不是坏事。
往日里,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捧着他,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此次稳一稳他的心性也好,咱家将来终究是要他来接掌的。”
车云雪听得这话,奇怪的看着老父,有些惊讶。
往日里,车申白一直以车金戈为傲,极为宠溺,今日怎的这般言说?
车申白见得女儿的表情,又叹道:
“雪儿,为父知你心中所想。
咱们车家世居蜀中,看似风光,实则不然啊!
咱们远离朝堂,在朝中并无根基,此次清门阀之风,迟早要刮进蜀中的,几乎已不可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