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车申白除了震惊之外,额头竟然浮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。
“幸好啊…”
车申白心底暗呼一声,缓缓吐出一口气来。
大周门阀刚乱的那会,车申白家中的那些幕僚,便看出了门道。
各地门阀世家之所以会反,皆是因为天子借机清除门阀士族所致。
那些有实力的门阀士族,为家族利益也好,为免遭屠戮自保也罢,这才举了旗造反。
车家的那幕僚曾劝车申白,车家也是世家。
为防万一,趁手上有三万兵马,不如也举了清君侧的大旗,争一争这天下。
车申白知自己斤两,二话没说,将那幕僚以居心叵测、妖言蛊惑之罪斩了。
他手上有三万兵马不错,但有一万常年防备党西东进,还要防南召。
他若造反,党西绝对会趁机从蜀中之地东进捡便宜,到时朝廷也要剿他,腹背受敌岂不完蛋。
但车申白也不想坐以待毙,盘算着将南召的防御线撤开一道缺口,如此乱子不就起了么。
而后,再上奏章夸大南召之乱,天子如何动他?
岂料,还没等他实施计策,天子命他出蜀平叛的诏令先至了。
这正合了车申白之意,只要平叛出了力,天子说不定不念他的功劳,也得念他个苦劳。
车申白接到诏令后,当即领兵出蜀,要占个平叛头功。
今日车申白见得朝廷有这火炮战舰和炸药,世间谁人能敌?
自己若造反,朝廷大军顺着水路打进蜀中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。
车申白心下暗道侥幸,幸好没听那幕僚之言。
否则车家九族便会有大祸。
徐幕很满意车家父子的反应:
“车将军,如何?”
车申白缓缓点头,沉声道:“此当为镇国神器!”
徐幕笑道:“这火炮算不得镇国神器,算是国之利器吧。
那火药才是镇国之物。”
车申白又点了点头:“徐世子说得不错,炸药是火药制成,这炮也是使的火药,火药的确才是镇国之物。
那丰邑侯,当真是大才之人哪,本将军现在有些信了。”
徐幕疑声问道:“信什么?”
车申白叹道:“信那丰邑侯是天上神将下凡,否则此等有排山倒海之能的火药,凡人如何可得?”
徐幕哈哈笑道:“民间有传说丰邑侯是文曲星下凡,他诗词能传世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