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做为姜远的隔空倾慕者,再加上她这个怀春的年纪,怎么可能不将丰邑侯,想像成能文能武的翩翩佳公子呢?
如今在听得徐幕说那些传闻,大差不差时。
想象中能文能武的翩翩佳公子,被证实成是一个脑大脖子粗的莽汉,她嘴上说的人无完人,但心底怎会不失落。
这是正常情理。
徐幕摸着下巴,琢磨着要不要将姜远的身份告诉他们得了。
但想想还是算了,车云雪倾慕姜远,车申白这老货若知丰邑侯姜远,就是这军中小司马,难免又会有其他想法。
车申白待他们说完了,这才问出关键:
“徐世子,这炸药是丰邑侯所制?”
徐幕应道:“不错!不仅是炸药,火炮、火枪皆出自丰邑侯之手!”
车申白抚了抚胡须:“看来这丰邑侯,当真是了不得啊!”
车云雪微低着头,美目闪动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几人说话间,略过了第一层舱室,已是到得第二层。
徐幕将二层舱室的门推开:
“车将军,这里便是火炮舱室,也是整艘战舰的核心。”
车申白与车云雪、车金戈见得船舷两侧,各放着六尊带轮子的大铁管,暗道,这些玩意难道就是火炮?
徐幕拍着一尊火炮炮身,缓声说道:
“此物便是火炮,舰用的比较小,每门不过千斤,射程四里。
据说工部器作坊,在试制五千斤的城防火炮,能打得更远,当然威力也更大。”
车申白虽此前从未见过火炮,但凭老将的直觉,却能感受到这十二门黝黑的铁家伙,发出的杀气。
车金戈却是好奇的将脸贴上炮口,眼睛往炮管里看,只见炮管中漆黑一片,啥也没有。
他又伸手敲了敲,侧耳听了片刻,问道:
“徐世兄,此物就是一根铁做的管子,何以杀敌?”
徐幕笑道:“方才炸药你已见过了,那炸药其实是用火药制成,这火炮,也是使的火药。”
车金戈疑惑不已:“徐世兄是说,将炸药放进这铁管中?那岂不是会将这铁管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