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校尉与陶校尉如蒙大赦,忙抱了拳领罪,心中感激不已。
若是换了尉迟愚在这,他俩就不只是挨三军棍这么简单。
“你们先行下去吧。”
徐幕上得前来,先让易、陶两校尉退下,对姜远道:
“明渊,先别发火了,快去换衣服。”
姜远点了点头,这才直奔自己的舱室,此时已是十月深秋,着凉了的确是大麻烦。
徐幕又朝车申白道:“车将军,快快进舱更衣。”
“多谢徐世子。”
车申白拱了拱手,带着儿女跟着徐幕往舱室走。
刚进得宽敞的船舱,车金戈便见得姜远进了一间舱室,随后那叫蔓儿的女子也跟了进去。
紧接着便有两个护卫,将舱门守住了。
车金戈只觉心都碎了,不由自主的指着姜远那舱室:“他…他们…怎可独处一舱?!”
车申白回头瞪了一眼车金戈:“戈儿,不得胡言!”
车金戈急道:“本来就是…”
车云雪也跟着小声骂了句:“不要脸!”
也不知她是骂姜远还是骂赵欣。
徐幕却是不以为意:
“蔓儿姑娘,是姜司马的贴身侍女,服侍他换个衣衫多正常。”
车金戈只觉脑袋一沉:“侍女?还是贴身的?”
在他看来,什么侍女,这特么的是侍妾啊!
车申白却是脸色一凛:“徐世子,军中除了女将不得有女子,姜司马何以可带侍女?
尉迟老帅,为何也不过问?这不是有乱军心么!”
徐幕岂能听不出来车申白在套他的话,淡笑道:
“军中除了女将,自不能有其他女子,但蔓儿小姐比较特殊。
相反,有她在,只会于平叛有大利,不会影响军心。”
车申白沉吟了一会:“哦?这么说来,此女大有来头?那姜司马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