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有错,请司马大人责罚!”
姜远咬牙切齿:
“你们两个混蛋!火药应用条例上怎么写的!
教授他人使炸药时,为何不先做示范,便将炸药给他人!
那几个哈麻批不懂,你俩也不懂么!”
易校尉与陶校尉也委屈至极,他俩也没想到车金戈那个二货整这么一出啊。
易校尉与陶校尉再委屈也不敢说出来,毕竟右卫军是最先接触炸药的兵卒,没有之一。
火药应用条例也最先下发给他们这些校尉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今日发生这种事,他俩难逃其责。
此时徐幕引着车申白、车金戈、车云雪爬上船来,刚好听见姜远在骂人,又连带着将他们三人骂了。
那句‘那几个哈麻批’,不就是在说车申白父子么。
车金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又想要发怒,但见得姜远身边的赵欣,又只能忍着。
今日这般模样,让佳人看了去,着实不雅,还是自找的。
车金戈心里也有些嫉妒,大家都落了水,那叫蔓儿的女子,只紧张那小司马一人。
难道自己长的不俊?
车金戈长得的确俊,再加上他的出身,且又为军中白袍小将,在蜀中时不知被多少怀春少女倾慕。
久而久之,他便觉得没有哪个女子在见过他后,不为之倾倒的。
但这叫蔓儿的女子,却偏偏是个例外,连多瞧他一眼的心情都欠奉。
车金戈心中又起了嫉妒,暗道这如穷酸书生一般的小司马有什么好的,胡子拉碴,官职也低。
车金戈眼珠一转,暗道,这女子紧跟着这小司马,不会是此人好作诗词吧。
车金戈也是有些见识的,没少听闻那什么才貌双绝的女子,被一穷酸书生写首诗就骗得芳心的。
很有可能,这蔓儿姑娘便是如此。
车金戈越想越觉有理,暗道:
“不就是诗词么,本公子在蜀中也有小诗圣之称!一会做几首诗来,定叫这女子刮目相看。
本公子能文能武家世也好,哪家女子不爱。”
姜远也不知道车金戈在身后臆想连篇,打着赵欣的主意,朝易校尉与陶校尉喝道:
“每人三军棍!抄火药应用条例一百遍!先记帐上,回京后一并处罚!”
“诺!”
易校尉与陶校尉如蒙大赦,忙抱了拳领罪,心中感激不已。